Home > 最新消息
2017.05.22
​捷運車廂遇上天作之合-演員篇(上)
;
作為演員,看似被動的等待被挑選,其實他們是一直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,好的演員被放在對的位置就會大放異彩,而所謂「好」的演員,沒有標準答案,每個演員都為了自已的獨特性而生,為了更精準的掌握每次重複的表演而不斷練習,最終才成就舞台上那顆耀眼的星。

將於六月登場的音樂劇《MRT2》,首次邀請素有「劇場小天后」之稱的演員李劭婕,與近年於音樂劇演出頗有佳績的歌手周定緯,分別飾演〈少年K捷運事件〉的黑道老大女兒貝緹,和〈音速列車〉的音樂比賽評審頻沈。就背景而言,兩人是音樂劇排練場上經常遇到的兩種典型:會唱歌的演員、會演戲的歌手,這使他們各自發展出適合自己的表演方法。流行音樂歌手背景出身的周定緯,點出音樂劇與流行音樂最大的不同:「流行音樂可能在乎轉音要漂亮,尾音還要稍微抖一下,讓情感更豐富。但在音樂劇裡可能就會透過音樂的設計,讓歌詞又像唱、又像念」,必須讓觀眾聽清楚台詞,理解戲劇的內容,才能夠將故事繼續說下去。

唱跳歌手演戲 從頭學起不怕難
對於歌手出身的周定緯,感情戲是他的最大罩門,尤其〈音速列車〉裡飾演的角色頻沈,心中懷有對失去所愛的濃厚情感。「我接觸音樂劇以來學到最多的,包含角色功課、自己跟對手演員之間的累積等。譬如要演父子,不會只有演出的那場戲而已,一定是活了多少年歲就跟父親相處多久,若沒有建立起角色之間感情的厚度,就很容易看起來單薄,很難建立說服觀眾的表演。」
 
20170521060648466.jpeg (1500×1073)
 
對於喜歡的事情不怕辛苦,從客串如果兒童劇團的音樂劇《誰是聖誕老公公?》開始,周定緯發現音樂劇可以又唱又跳又表演,滿足自己的表演慾望,到演出《夢想家》遇到嚴師,「從一個完全不會演戲的人,被導演不斷地磨練。儘管壓力很大、很辛苦,還好透過我擅長的舞蹈和音樂,音樂劇讓我能夠很自在地享受表演的過程。」
 
戲精演員唱歌 看不懂譜沒關係,靠想像力! 
演員背景出身的李劭婕,一開始接觸到音樂劇也並非十分順遂。2009年在台南人劇團《美女與野獸》擔綱女主角,戲份較重加上求好心切,使李劭婕對演出音樂劇產生恐懼。幸好到了2010年演出《木蘭少女》時,因為角色戲份較為輕盈,加上音樂掌握度更加精準,找回不少信心。「我覺得最特別的是,演出《木蘭少女》時就有人說過,唱歌跟演戲不應該是分開的,歌詞就是台詞。只是換一個方式表達台詞,而不是唱歌時就要打開一個開關進入唱歌模式。這次演出《MRT2》體悟更多,保持這個想法,可以克服更多無謂的恐懼,就不會感覺『我不是音樂劇演員,現在好赤裸』。」也因為在《美女與野獸》是音樂劇初體驗,好像有些瞎忙一陣就結束了的感覺,讓李劭婕一直覺得與音樂劇有未解之緣,「如果當時有累積一點東西,或是我有那麼一點點本來就有的東西,我想要再嘗試。」
 

缺乏專業音樂背景這一點都沒有阻礙李劭婕,「對我來說,如何把角色跟音樂最緊密的結合在一起,想像力是很重要的工具。譬如我會用語氣來理解拍子,因為講話本來就會有節奏快慢和輕重緩急。」有歌唱老師也曾建議她多學技巧以備未來不時之需,但作為直覺型的演員,李劭婕覺得技巧不一定總能夠幫助到表演,「若我可以「召喚」更多的感覺進來的時候,就不覺得技巧是我的絆腳石。譬如世珮姊(歌唱指導)會說『剛剛聽起來是沒有技巧沒有錯,但我不覺得你沒有散發能量。』簡單來說,我很需要有戲劇幫忙想像。如果現在只有唱歌,我好像需要東擠一點、西擠一點,才擠得出一點東西,讓妳在聽覺上感覺到一點什麼。但如果在音樂劇完整的表演過程,我就能完整將情感的能量傳達出去。」
 
 
音樂劇《MRT2》的角色功課 
劇中李劭婕飾演的黑道少女貝緹,總是感覺到自己不被了解,人們看到的都不是真正的她。「我有一個時期也是這樣,認為大家就是覺得我大喇喇、很敢言,但其實我很孬。那時也會覺得為什麼大家都只看到我那個面向。我對這個部分是很有共鳴的。」與李劭婕個性最不同之處則是貝緹經常口是心非,「她明明這樣感覺,可是怕別人會誤會,就用一個最防備的方式回應。」而貝緹和漫畫家鎧之間的情感,「奠定在天啟般的相遇。因為兩個角色都覺得自己是不被理解和不被記得的,當他們最需要的人突然出現了,其他都可以不要,就是要等到她再次出現,那份情感可以延續很久,我完全可以理解。

〈音速列車〉則是在排練過程中建立相當歡樂的喜劇節奏,周定緯談起排練過程「比如很多笑料是排練過程中衍生出來的,我們在笑的無法招架之餘會從中發展出有趣的拋接,(導演)伯仁哥在一旁看著大家胡鬧胡鬧就會說,這個好,可以保留。」對「過氣」二字完全笑而置之的周定緯,私底下是個平易近人的大男孩,面對角色因為生命中的失去太過沈重,「沈重到不願意去面對,以致於武裝自己,用保護殼把自己保護起來。直到最後才會頓時進入到他內心不願去碰觸和面對的那一塊傷痛。」

 

生命中幾乎沒有類似經驗的周定緯,琢磨角色上花了好大一番功夫,導演程伯仁坦承,「超齡演出實在是很困難的,痛苦是什麼樣的痛苦,不是兩個字就能講完的東西。加上因為第一次跟定緯合作,那很像在交朋友,要在相處一段時間之後才比較捏得到對方的形狀,才會知道要往哪邊推。」定偉笑稱自己「是唯一一個不能胡鬧的角色,還得擺出一副姿態,覺得這群小屁孩你們到底完夠了沒有,我不要在這個莫名其妙的車廂上跟你們鬼混。所以我是最痛苦的,看到他們在那邊搞笑我還要故作正經。」


點我繼續閱讀